23疼的 (1/3)

许丹阳脑子都乱了,说话断断续续:“你怎么怎么会”

源缘故意用她的手去蹭那根玩意,笑得特别甜:“为什么会长** 吗?”

听惯白蕴礼说荤话的许丹阳,仍是红了脸,不是因为粗俗的话语,而是因为说这话的是她的舍友源缘。

她的舍友怎么忽然变了性别?白鸥怎么会出这种疏漏?

许丹阳想起源缘往日的亲近,想起她在浴室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
源缘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许丹阳的唇瓣,下沉的腰腹贴紧她的臀,那根不属于女孩子的异物夹在两人身体之间。

柔软的粉色头发蹭着许丹阳的脸颊,他说:“因为我想** 。”

“想把你的** 肏成我的形状。”

“想把里面射满我的** 。”

同样颜色梦幻的眼里像是洒满星星,亮的吓人。许丹阳意识到他是认真的,危机感使她猛地推开他,腿上肌肉蓄力,往门口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