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慈子孝 (2/3)

可放弃也需要勇气。

面对的风险不比直接承受来得少。

“对了,我听说你还娶了个老婆?”

陈誉宏提起这件事,是很自然的语气。这句话用到的每个字也都很正常,可不知道为什么,听起来就是让人不太舒服。

陈铎没回答。但陈誉宏显然是做过功课的,“我听说她家世很一般啊。就是个普通人,在绥市也不过是个普通家庭,更别提放在绥市。据说生父还是个赌徒,欠下的债至今没还完。当年老爷子让你在学医和跟高家小姐结婚中选一个,你选了去绥市,我就觉得这个选择不明智。别看现在老爷子力挺你,但你看看,今天来的高层又有哪个是吃素的?”

目光所及的,是一群西装革履的领导者。

他们大半都是陈氏的股东或是管理者,来自各行各业。

没有一个是善茬。

陈铎十四岁那年,老爷子也住院了。他那时也见过这种阵仗。

底下没几个人服他。

但陈铎也是有手段。小小年纪做起事来比谁都狠。

陈氏产业多,底下总有些人手脚不干净。这些事老爷子向来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可有些事过火了,就很难收场。

陈铎直接找人卸了对方两条胳膊。

当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疑惑杨总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开会时,陈铎只漫不经心地坐在主位上。

整洁干净的高定,洁白袖口处有两滴明显的血迹。

他当时只扭了下脖子,说:“开会。”

……

也许是忌惮他这狠戾的性格越走越偏。

当年老爷子才顺水推舟让他去了绥市,把锋利的棱角磨平磨稳,回来才能不伤到自己。

如今的陈铎气场确实够稳。

陈誉宏说十句,他不应一句,父慈子孝的戏码只有他一个人唱得响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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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伯要把他手机收上去。

会议开始,所有人都不能和外界有联系。这是老爷子定的规矩。陈铎说:“我给知知打个电话。”

季伯:“可以。”

他走到僻静的地方。